青春十年

望着窗外的烈日,远处的蓝天白云,不禁想起了约十年前这会的我,正在水稻田里插秧,听到老奶奶在大门前喊我回去接一个电话,原来是高中同窗高同学来报喜,说是在县招生办看到公告,我被录取到了华中科技大学的软件工程专业。大概又过了十来天,接到了寄来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又过了二十来天,背好行囊和女朋友一起外出求学,这也是我们人生第一次出远门,送完她去广州报到,再独自北上武汉报道。

第一次与家人分别的不舍至今难忘,不过那会的想法还是『先北上求学,再回来工作』。未曾想后来的我们一路北上,先在武汉读了 4 年书,然后又到了北京呆了 6 年,如今已十载。虽然这十年来,自己每年都会回家 2 次,但每次呆家里的时间也是越来越短,村里所能认识的老人剩下的也越来越少。正好前几天在读到龙应台女士『大江大海 1949』,有一段文字时颇有体触:一九四五年一个冰冷的冬天,十岁的英格丽特,看着爸妈把珠宝缝进腰袋内侧、把地契藏在小提琴肚子里,用棉衣裹着几个祖传的瓷器,一个大铜锅用棉被包着,装满了一辆马车,一家七口上路,离开了世代居住的波兰。快出村子时,英格丽特说,包着黑色头巾的祖母无论如何要下车,而且固执得不得了,不准人陪。祖母很胖,全家人看着她下车,蹒跚推开教堂花园的篱笆门,走进旁边的墓园,艰难地在爷爷的坟前跪了下来。祖母怎么就知道,出了村子就是永别呢?英格丽特说,我们都以为,暂时离开一阵子,很快就回来——那块土地和森林,我们住了三百年啊。就在我爸催促着大家出门的时候,我找到了一张卡片,写了几个字,然后从后门死命地跑到米夏的家。我给米夏写的就几个字,说,“夏天等我回来”。事后回想,好像只有祖母一个人知道:这世界上所有的暂别,如果碰到乱世,就是永别。英格丽特的祖母,到了西德的第二个冬天就死了,英格丽特自己,一生再也没和波兰的米夏重逢过。

有一句话说『大多数人总是高估自己一年内能做的事情,却总是低估自己在十年内能做的事情』,虽然过去几年都有做总结,不过回想这十年来,那些曾经以为今生难忘的、为之激动、为之发怒、为之拼搏、为之叹息的事情所能记住的已然不多。这些年网络上的“读书无用论”也有很多人起哄,但对我来说,选择读书确实改变了我的一生,起码现在看确实是这样的。第一次尝试站在十年的维度上给自己做一个总结,为将来理清方向,期待下一个十年可以有更大的进步。

大家庭

十年前,家里一共有 7 口人,还喂了几头猪,一头牛,十几只鸡,可能还有 1-2 条狗,耕了四亩多水田,近一亩旱地;如今大家庭有 12 口人,没有再喂牛喂猪,养了一点土鸡,耕了几分地打点粮食自用;

十年前的奶奶虽近八十,仍体力充沛,炒菜、做饭、烧火、喂猪样样家务活仍轻松自由;如今的老奶奶虽身体仍算健康,家务活已基本做不了了,稍微走走就气喘息息,记性则衰退的更快,几分钟前刚聊过的话题又会再重复问遍;

父亲十年前还是家里收入的顶梁柱,每个月几千钱的收入绝大部分都贡献给了我们兄妹上大学、念高中;随着年纪增长,广东『腾笼换鸟』的代价,父亲也退休在家,如今主要在家照顾老奶奶,种点地,过着田园生活;母亲十年前则是家庭主力,一人耕种4 亩地,常年耕牛犁地、肩挑百斤,如今身体已大不如前,今年更是住了几次院,在哥嫂家里修养身体并帮带一对双胞胎小侄;

十年间,我们兄妹们也已全部长大,除了小弟外均已成家,为理想、为生计在多个城市打拼,虽然不再脸朝黄土背朝天,却也刚刚起步。

华中科技大学

回想刚得知大学录取消息的那会,首先涌上心头的不是惊喜,而是失落,甚至感概命运弄人。

那会刚学会去网吧上网,每次去网吧就是查查哪些高校比较好,排名怎么样,哪些专业要录取多少分等,不少同学还不会上网,有时候我还给参谋参谋该怎么填志愿。家里一直的教育也是广东高校教育落后,商业气息太浓,读书一定要去北方,那会的我最想去的是曾经的『中央大学』南京大学,因几次模考的分数来看会有点悬,即使考上了专业也会很差;刚好这会发布的大学排行榜说『华中科技大学超越南京大学,排名第五』,最终决定选个保险点的学校,选『最好的光电专业』,直到上了大学才知道这些排行榜都是坑爹的玩意,还好学校还算靠谱,要不就惨了;) 同时,在东莞打工的老爸从报纸看到当时的总理朱镕基说中国要学印度,要大力搞软件发展,特此在 35 所高校设立『示范性软件学院』,因而拼命建议我考『软件工程』,说将来前途肯定很好!那会的自己完全不想读计算机,就把它填到了第四个专业,前三个都是自己最喜欢的专业,想着反正不会沦落到这个计算机相关的,就照顾一下老爹的意愿吧。后来,自己本以为最拿手的物理没考好,前几个专业的分数都不够,就『沦落到了』这个唯一的计算机类专业!

大学四年,一言难尽,在这里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好些挚友,学到了赖以生存的技能和一个无悔的青春。仍然记得刚入大学时候的不适应和纠结,总想着换专业,却在慢慢熟悉中发现自己也不排斥,那时候学院有个口号是“毕业年薪十万”,对于我这样的穷孩子来说,吸引力实在太大了!只是跟同学们的差距太大,需要慢慢恶补而已。祸兮福所倚,正是这种差距的压力和无知,反而鞭策自己没有浪费四年时光,虽然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却几乎不逃课听了大部分课,也看了不少书,参加了好些学校或全国的比赛,听了好多各种各样的讲座,虽然大部分都忘记了,也许这就是乔老先生说的“ Stay Hungry” 了吧。不过对当时的自己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能养活自己了,能给社会做点贡献了,迷茫的时候通过这些方法给自己打打鸡血。反而有不少基础还不错的同学在玩游戏、丰富的大学生活中迷失了自己,直到走入社会才醒悟奋起直追;也有一些基础很好的同学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要什么,出国、创业,搞得风生水起,羡慕不已。

什么是梦想?想的最多的是,找到好工作,挣钱减轻家庭压力。邱德红老师教给了我一句话影响了我很多年:『如果你不知道你的兴趣在哪里,那就在面上多拓展自己,只要不反感的,都去学习和了解,慢慢你就会知道自己喜欢做什么了』。

经历过高考和大学四年的训练,在做决定方面最大的变化是看到自己喜欢的,只要有一点机会,会更加努力的去拼搏和尝试,而不是选择一个更保险的方案。这些后来帮助自己争取到了保送到北大读研,也包括帮助自己争取到了人生第一份在趋势科技的实习(当时趋势科技只在南京招聘实习生,到华中科大来是做校园宣讲,只招聘正式员工。自己对这个公司仰慕已久,毛遂自荐后说可以把我当作南京学生来面试,住宿/保险等我自己会搞定,只要能面上,一同对待就可以,最终顺利通过面试,得到实习机会)。很多时候,越是有难度,看起来不太可能的东西,反而会激发自己更多的尝试和努力,最终实现;反而是看起来稳保的事情,最终因为不认真而错过了很多细节,导致错失。

说起武汉,依然记得十年前刚出武昌火车站时扑入眼前的脏乱、穿行武汉市区时的各种挖坑和步入华中科技大学时美丽校园带来的差距和纠结,如今的武汉不但三大火车站焕然一新,光谷周边也早从当年 2000 元出头的房价飙到了一万多一平,繁华的商业早已今非昔比。

北京大学

坦率的讲,选择读研,最主要的吸引力是因为北大的名气,自己在大学一直都是以就业作目标,没有认真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选择读研,给家里增加压力,因此偏重实践的考证和比赛什么的就比 CPA 对我来说有更大吸引力。结果大四时看到保研要求,发现自己可以拼搏一把,说不定也可以弄上。实际上,高中的母校在几十年前曾出过不少北大和清华的学生,近十几年来一个没有,因此自己对这两个学校也是仰慕已久,大学四年也慢慢发现自己更喜欢综合性大学,父母也觉得如果保上也是个光宗耀祖的事情,极力鼓励我试试,说学费他们可以搞定,于是就申请了北大的研究生,后来发现那些偏实践的比赛和证书反而帮助了自己,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就这样保送上了研究生。

保研后在实验室打发时间的日子里找到了南京的实习,独自在趋势科技半年多的实习,也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有一种半年学会的东西比过去三年还要多的错觉,这种感觉就像是烧水时候的最后一把火,总会给人感觉这最后一把火远远比之前的重要多了。不过也让自己意识到了差距,发现工业界的内容真的领先高校不少,效率和专注程度也不在一个量级上。在读研的第一年,自己潜心在学校搞了一年学习,恶补自己在专业深度上的差距,实习也选择了”微软亚洲研究院“这样的偏研究单位来提高自己的研究能力。经过这两年的探索,也最终认识到自己不适合读博士,而对工业界更感兴趣。

由于大学和研究生都在团委、党支部这样的环境工作,加上这些年的公务员热,一度我也以为自己适合去从政,所谓”为万民谋利“,不但家里赞成,也有个好名声。后来刚好有一个机会代表北大,带了一个代表团去某省府考察学习,接触了像组织部、人事部、房产局等部门和公务员,才真正的意识到这样的生活不适合自己,特别是每天酒桌上的豪气,实在接受不了,遂断了从政的念想,虽然看起来很美。

在北大的几年里,第一次知道原来高校里面可以有这么多的歌剧演出、音乐演讲会、话剧等传统艺术表演,甚至还有几块钱的百年讲堂电影,真是福气!而各个专业基本不受限制的旁听,也可以帮助自己在多个方向上吸取知识,特别是一些知名教授,水平深度真的令人折服。在北大呆了几年后,才更加意识到如果当年自己有机会在这里读本科的话,也许起步和能力也会完全不一样,选择一个什么样的群体,什么样的环境,对自己的成长都会有完全不一样的促进。意识到了这一点,选择工作的时候就更加清晰了。

创新工场

上大学前夕,高三的十几位好友在河边沙滩秉烛夜谈,回顾高中生活,憧憬即将来临的大学生活和畅谈人生理想。如今大部分同学的内容我都忘记了,但我确实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十年前的那会,“入世”和”张瑞敏“的海尔是报纸谈论最多的话题,进入企业界而不是事业单位是当时社会的主流,广东整个的商业气息也更为浓厚一些。虽然大家族里近代也有出过大官,家人也更希望我去“从政当官”,而当时的自己对政府腐败也是极其厌恶,不愿与其为伍。更没想过自己要去从政,只是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够像张瑞敏这样的企业家一样,创办一个很有影响力的大企业,成为一个 CEO(虽然今天的 CEO 已经有点像当年的老板一词烂大街了,但当时这个词在我们心目中地位是非常高的,觉得只有那些五百强或者顶级企业老大才是 CEO,其他都只能算是老板)

在后来读大学、上研究生,自己都快忘记这个梦想了,探索了多个可能性之后,还是发现自己更适合去企业界,在微软亚洲研究院的实习也让我意识到外企在国内的各种受限,好些掌握了一定技能的研究员都因无空间施展而选择了离开。因而当腾讯研究院给我抛了橄榄枝回深圳时,我曾经非常纠结和心动,最终下定决心回深圳加入时却阴差阳错的因为内部一些原因取消了 Offer,自己更坚定决心将来要自己干一番事情,不能把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所以当李开复老师在 2009 年 9 月宣布离开 Google 成为创新工场时,我仿佛听到上天对我说,你的机会来了。虽然听说成立当天就收到了几万份简历,还是斗胆投了一份简历,后来有幸经过几轮面试后也通过了汪华和开复的面试,拿到了创新工场的 Offer。然后果断决定跟导师申请提前毕业,早点加入工场参与创业。

实际上在选择工场时,也确实很犹豫,一是因为未来非常不确定,待遇也给的比较低;另一边是当时非常热门的金融/创业投资行业的中金也给了 Offer;另外还有一些知名的 IT 企业的工程师或项目经理的职位;想起老爸几年前对表哥说的一句话对我做决定起到了决定作用:你现在已经技术初成,未来十年将是你的黄金十年,能不能做成一些事情、积累一些财富就看这十年,过了这个时间,你的技术也过时了,人也老了。想到自己积累了 5-6 年的专业知识,现在正当用时,如果重新换个行业,也许再花个 3-4 年才能成为现在一样的专业人士,说不定到时候这个行业也已经从热门走向冷门了,何不抓住机遇呢?最后决定追随内心,加入创新工场,追随开复创业。

豌豆荚

在创新工场的一年多里,主要的收获就是赶上了移动互联网这个大浪潮,作为创始工程师参与孵化了豌豆荚,经过三年多的努力,如今的豌豆荚已经有近 200 人,用户已经超过了 2 亿,公司也做到了收支平衡。

回顾这三年多来,经历了很多挫折和兴奋,仍然忘不了产品第一天发布时,和Jack、桥哥和阿德深夜刷日志看用户突破 100 时的兴奋;忘不了为拿到创新工场的天使投资而努力将用户做到 10W 时的惊险;忘不了用户量突破 100W、500W 和 1000W 的惊喜,确实如人们所说,超过了 100W,再往后的增长所带来的惊喜越来越少,看到的只是个数字、是个符号而已;忘不了第一次涨工资时的惊喜,也忘不了终于发现靠自己的努力也能在北京买下房子时的窃喜。有一次在火车上听到一个励志故事说某个人毕业时候暗下决心在毕业七年内攒足 100W,自己也暗想时代进步了,能不能在毕业五年的时候攒足 100W 呢?

这些年跟随豌豆荚一起成长,很幸运的是做了不少事情,自己也得到了很多成长,尝试每年找了一些数字来肤浅的标记一下自己:

  1. 第一年,从写 C# 开始,参与做出了豌豆荚最早期的 Windows 版本,熟悉了一个产品应该如何开始,特别是看着一个自己都不看好的方向能够做成超过 10W 人使用的 Windows 产品,很是惊喜。这一年,朝九晚十,每周六天就是全部;

  2. 第二年,开始作为项目负责人负责当时豌豆荚最主要的 Windows 客户端项目,通过不断优化产品和性能指标,快速迭代产品,见证着产品从不到 50W 用户是如何做到了 2500W 并获得了广大的用户好评;也经历了从 .NET 平台到 C++ 重写的整个纠结、延期、调性能的全过程,这个过程教会了自己应该如何在快速发展中快速的学习和转型;这一年身体抵抗力也到了低点(大夏天都需要两件衣服才能保暖),自己却一直没有注意到,直到父亲拖我去了医院;这一年仍然朝九晚十,每周六天就是全部;

  3. 第三年,在带了 1 年半的 Windows 团队之后,虽然当时 Windows 的用户量已经近 5000W,但自己却碰到了瓶颈,不知道如何把自己和团队都提升到一个新的台阶,便与领导商量,选择了去带领新的应用搜索服务后台团队,将自己归零,重新开始;同时一场手术刺激了自己,除了工作也要注意锻炼身体,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一年身体状况大幅好转;有幸第一次去了美国硅谷和旧金山等地,百闻不如一见,自己也经历了一份蜕变;这一年虽然朝九点半晚九点比较常态,仍然一周六天,但已经比较收放自由了;

  4. 第四年,开始尝试管理多个项目团队,上半年最大的收获就是与团队一起将洗白白这个项目做成了一个让豌豆荚更受好评的新着点,所在团队负责的应用分发量也已超过 3000W/天,服务的计算量每天更是在几十亿次级别,感谢团队教会了我这是如何做到的;接下来的半年对我最大的挑战也许是如何帮助这十几个工程师都能得到足够的成长。

 

创业

进入移动互联网行业三年多了,虽是个新人,不过看着一些公司从小做到大,一些公司从小做到大再做到小,一些公司从小开始就一直没做大,一些公司从大做到小,也有不少体会,总结了一些点分享一下:

  1. 一个创业公司能不能成功,老大们的性格和人品非常重要,能否与员工分享成长和利益,能否帮助员工取得成长?这些很多人都会说,但能做到的确实很少见,创业不是到了成功那天才能与成员分享,如果只是天天画饼但不给兑现的,早走早好。这些年,看着一些创业初成老大散伙了事的,公司已卖了或收入大增却几乎不给员工涨薪的;甚至还有一些公司老大明确规定,只要离职所有股票/期权收回作废;

  2. 一个初创公司能不能成,看早期的老员工是不是大部分都已经离职了就知道了;以前看到书上和开复说,一个公司的基因在前十个人时候就注定了,自己半信半疑,这么多年下来,确实如此。曾经看着几个公司越做越大,同时老员工越走越多,一些被我们面挂了的员工却被高薪招了进去,虽然当时这家公司在外名气仍然很大,过了不到一年,就发现这公司黄了,后来也低价卖了;

  3. 一流的人招一流的人,二流的人招三流的人。曾经自己以为只要能干活,在特殊时期可以降低招人要求,甚至还跟公司领导就此论点争论过,后来才慢慢意识到自己是错的。当你看到一个个不如自己的人进入了这家公司,赶紧走是王道。需要注意的是招聘一流的人,而不是招聘市面上一流的人。你应该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4. 选择那些做事非常有激情,愿意一起把事做成的人一起共事,即使你俩看法可能不同,即使你俩性格可能差异巨大。回想这几年,往往是争锋更帮助了自己和团队的成长,而不是”和平共处“;

  5. Idea 不是核心竞争力,技术也不是核心竞争力,没有绝对的核心竞争力。有的只是一时的竞争力领先,如果你不努力,很快就会被超越;如果你不坚持,竞品就会帮你坚持。想成功的人和公司很多,市场环境也在变化,今天的垄断企业,几年之后就可能全员下岗了,要选择顺应历史的趋势;

  6.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和判断,看看”一万小时积累“的理论,都会有很多帮助。每一个企业和个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的,都需要在这个领域内有了更多的积累才能胜出。就像很火的”中国好声音“,能走到最后并火红下来的,都是那些在音乐领域内已经有多年积累的歌手,而不是别人。

 

后记

写到这里的时候已经下傍晚了,大概在一个月之前,就开始构思写一个”十年“的总结,结果一直不知道该怎么下笔,怎么组织,反而一直没落笔,今天在写的过程中也是想到哪写到哪,同时尽量让文章保持脉络清晰,忘了把 MAC 的电源带回来,写到一半就没电了,感谢 Evernote 的方便同步,在另一个 ThinkPad 上完成了这篇长文,酸酸的脖子,该起来活动活动了。

2013.07.28 北京 晴


 

5 thoughts on “青春十年

  1. 我也是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大一学生,感觉有点惭愧,自己是三本院校的,自然没有lz所说的那么好的大学环境,所以,我更应该去积极锻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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